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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光,也是黑洞——迪伦和他的缪斯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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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伦是个永远在路上的人,无论在创作上还是感情上。他爱过,却不曾为谁改变或停留,可能女人给他的除了肉体的欢愉,更多是创作上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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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性说爱中文网特约专栏)像很多天才艺术家一样,鲍勃·迪伦(Bob Dylan)也有过很多女人。有人甚至说,他一辈子睡过的女人跟他一辈子写过的歌一样多。迪伦至今写过约500首歌,可见他是多么有女人缘了。

60年代美国反战运动中的民谣女王琼·贝兹(Joan Baez)——迪伦的提携者和前女友(后来曾一度是乔布斯的女友)——在接受《纽约客》的采访时说,她第一次见到迪伦在格林威治村的咖啡馆演出时就被他的歌声震撼住了。当时她想,这么一个小癞蛤蟆怎么能有那么强大的声音?

这位原名叫罗伯特·艾伦·齐默曼(Robert Allen Zimmerman)的小个子犹太男人用自己的天赋、激情以及名望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女子,但是他也具备人们偏见中艺术家的典型缺点——自我中心、狂放不羁、缺乏责任心。这对跟他相处的女性来说无疑是种痛苦,迪伦也毫不避讳这点(当然他从未有过悔改的行动)。他的解释是,连我自己都难以和自己共处,我又怎么能和另一个人共处呢?

然而,这些美好、激烈但不持久的爱情激发了迪伦的创作冲动。他对女性的欲望以及与她们之间的鸿沟成就了一首又一首的爱情歌曲,更成就了鲍勃·迪伦这个名字。而下面讲到的,是三位对迪伦影响最深的女人,以及一首首和她们有关的歌。


任性自由的时光 :苏西·罗托洛

苏西·罗托洛(Suze Rotolo)是迪伦的第一任正式女友。认识她时,迪伦还名不见经传。他对罗托洛一见钟情,称她是他见过的最性感的女人,笑容可以照亮一整条街道,像是罗丹雕塑活了过来。而罗托洛则觉得迪伦风趣、迷人、专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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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方向的家》

罗托洛活跃于纽约的策展界,和众多艺术家走得很近,也把迪伦带进了文艺圈。同时,罗托洛生长于一个极左翼家庭,迪伦在政治上的觉醒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她。可是随着迪伦的名气越来越响,罗托洛却愈发不能忍受他的自恋。她说,迪伦是光,是灯塔,但也是黑洞。他需要有个人给他持久的支持和保护,可是她做不到,因为她同样需要这些。

迪伦让罗托洛觉得失去了自我,变成了一个隐形人,于是她离开了他到意大利去学习。尽管之后她改变想法又回到迪伦身边,但是这段感情终究也未能弥补。之后几十年罗托洛都拒绝公开谈论迪伦,直到在马丁·斯科塞斯2005年的纪录片《没有方向回家》(No Direction Home)中她才接受了采访。2009年,她写下了一部自传《任性自由的时光》(A Freewheelin' Time: A Memoir of Greenwich Village in the Sixties)来回忆60年代在格林威治村的生活。自传的名称取自迪伦的第二张唱片《任性自由的鲍勃·迪伦》(The Freehweelin' Bob Dylan),唱片封套上这对情侣在萧瑟的纽约街头亲密而行的画面已成为永恒的定格。

他们相识时,罗托洛17岁,迪伦21岁。罗托洛是迪伦早期多首歌曲的灵感来源。这些歌大部分是分手歌曲,包括《不要再考虑了,就这样吧》(Don't Think Twice, It's All Right)、《西班牙皮靴》(Boots of Spanish Leather)、《D调民谣》(Balland in Plain D)和《悠长明日》(Tomorrow Is a Long Time)。在《不要再考虑了,就这样吧》中,迪伦唱道:“我曾爱过一个女人,她说我是个孩子。我把心给了她,但她想要我的灵魂。不要再考虑了,就这样吧。再见亲爱的,我将去何方,我不知道。再见是个太好的词,那么我就说一声别了……”


寄居远方的埃及艳后:琼·贝兹

在与罗托洛分手之前,迪伦已经在和民谣女王琼·贝兹约会了。她是迪伦音乐事业发展上至关重要的人物。贝兹将他介绍给她的唱片公司,带上他巡回演出,是她把他推上全美和世界的舞台。

贝兹有着天籁一样清澈美好的歌声。迪伦说,她的声音可以把一切坏思想驱逐出人的灵魂,她像一个宗教偶像般让人们有想为她牺牲一切的力量。由于贝兹的父亲是墨西哥裔,所以她看起来有着浓郁的异国风情。在迪伦眼中,她有着和他一样的孤独感,像是一个寄居在远方的埃及艳后,不可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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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方向的家》

于是这对金童玉女很快走到了一起。在迪伦的鼓励下,贝兹也开始尝试原创,而不只是传唱民谣。在1963至1965年期间,他们一同歌唱,一起反战,相互依偎,形影不离。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期,迪伦对贝兹的态度发生了转变。1965年他到伦敦开演唱会,邀请贝兹同去,却没有请她同台演出,这极大地侮辱了她。在跟踪拍摄这次巡演的纪录片《别回头看》(Don’t Look Back)中,观众们能清晰感受到迪伦对贝兹的冷落和奚落。但即使这样,贝兹还是没有离开他。不久后迪伦在意大利演出,贝兹听说他病了,专程去看他,为她打开酒店房门的却是一个陌生女子,这才使她决心分手。

分手后,他们再次见面已是十年后。1974年,贝兹写了她的代表作《钻石和铁锈》(Diamonds and Rust)——献给迪伦。1975年,这两位曾经的金童玉女再次同台演唱:“我们都明白回忆带给我们什么,它带给我们钻石和铁锈……你站在我面前,已是一个传奇……你说,你并不怀旧,那么请你找出另一个词语来代替,你向来擅长玩暧昧的文字游戏……是的,亲爱的,我爱你。如果你给我钻石和铁锈,我早已为之付出过了。”

在分手后的一年,迪伦也写了首著名的歌曲《琼安娜的样子》(Visions of Johanna):“露易丝她还不错,她就在我身边。她很精致,她像面镜子,但是她让一切看起来那么清晰准确。琼安娜不在这儿,电流的鬼魂在她的面颊骨骼上吼叫,琼安娜的样子占据了我的心灵……” 乐评届普遍认为这首歌就是写给琼·贝兹的,但是迪伦从来也不承认。

他的另一首歌《那不是我》(It Ain't Me Babe)则是无可争议写给贝兹的。歌中他唱道:“我不是你想要的,宝贝,我不是你需要的那一个。你说你在寻找一个永不懦弱永远坚强的人来保护你袒护你。无论你对或错,他总是为你开启每一扇门。但那不是我,宝贝,不不不,那不是我宝贝。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一个……


有着悲伤眼睛的女士:莎拉·劳登

为贝兹打开酒店房门的那个陌生女人叫莎拉·劳登(Sara Lownds)。那段时间,迪伦的情人一个接一个,但是他还是悄悄地和劳登结婚了。劳登是个模特、演员,并在花花公子俱乐部里扮演兔女郎。迪伦很快和她陷入了爱河,写了多首歌曲向她示爱,比如《低地上有着悲伤眼睛的女士》(Sad-Eyed Lady of the Lowlands):“我那仓库一样的眼睛,我那阿拉伯鼓,我要把它们放在你的门外吗?有着悲伤眼睛的女士,我应该等待吗?”

这段婚姻从1965年一直维系到1977年。劳登帮迪伦戒掉海洛因,给他安定的生活,并和他共同养育了四个孩子。迪伦在心理上对劳登极度依赖,然而从70年代中期他开始学美术起,他们的感情就不对了。迪伦后来说,他在上完第一堂课后回到家就发觉妻子不再理解他。她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想什么,而这些又是难以用言语解释的。

这是迪伦版的故事,劳登版的则更直截了当:一天她从楼上走下来,发现迪伦正和一个女人乱搞。她要求离婚,并雇了一个心理医师来帮助四个孩子更好地过渡适应期,可是不久后她又发现迪伦也和心理医师睡过了。劳登带着孩子决然离去, 迪伦写下《莎拉》(Sara)企图挽回绝望的妻子。歌曲凄厉委婉,可能是迪伦所有歌曲中曲调最优美的一首了。

他唱道:“我躺在沙丘上望天,那时候孩子们还是宝宝,ta们在海滩上玩。你从我的身后过来,我看到你走开,你总是离我那么近,依旧触手可及。莎拉,莎拉,无论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看起来容易,却难以定义……现在沙滩荒凉了,只剩下一些海带和一艘搁浅的旧船。当我需要你的帮助时,你总是应答我。你给我一张地图和开启你的门的钥匙。莎拉,莎拉,手持弓箭的妩媚女神,永远不要离开我,不要走。”

这一年,迪伦最重要的事情有两件:演出和的挽留妻子,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迪伦常年在外巡演,这让独守空房的劳登倍感寂寞,十多年的婚姻也磨损了两人之间的激情。外加迪伦一直热衷于扮演公知领袖,这也让劳登非常不满。1977年,他们还是离了婚。后来在马丁·西科塞斯的纪录片中,迪伦谈及和劳登的婚姻时老泪纵横,可惜被西科塞斯剪掉了。


永远在路上

迪伦是个永远在路上的人。很少有一个歌手能够像他一样大半辈子都在开演唱会。他热爱巡演也是因为他不能忍受呆在一处,他需要离开,放逐自己,永远处在颠簸流离的状态,无论在创作上还是感情上。我不知道女人对于他算什么,但他永远不缺女人。他爱过,却不曾为谁改变或停留。可能女人给他的除了肉体的欢愉,更多是创作上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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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方向的家》

从一开始,欲望就是他创作中的一个重要主题。他的第一首歌就是写给他的偶像,法国女星碧姬·芭铎(Brigitte Bardot)的,可是他已不记得那是写什么的了。在与劳登离婚后多年,他又和他的黑人伴唱女郎卡若琳·丹尼斯(Carolyn Dennis)结婚,期间也有过很多女友。

这段婚姻持续了六年,迪伦对他的私生活越来越低调,他用变得柔和的歌声对外界唱《大部分时候》(Most of the Time):“大部分时候,她不在我的脑海中。如果见到她我不可能认出她,因为她已在我身后那么远。大部分时候,我不能确定,她曾和我在一起,还是我曾和她在一起……”在路上的迪伦一定是知道这些的,但是他不想承认。通过自我否定,他在自己的路上走越走越远……

(文/ 幼发拉底。商业故事人、媒体撰稿人和小说作者。她的长篇小说《红蟋蟀》先后被翻译为英文(Shanghai Blue)与荷兰文(Schemering boven Shanghai)出版,目前她正在完成第二部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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