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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爱情故事:那年我爱过一个女孩……

拉拉的爱情
两个女孩之间的亲密举止,外界不会太浮想联翩,但她们之间的爱情,往往是黑暗中的花朵,见不得光。三对拉拉的爱情故事,只说给你听。

(谈性说爱中文网国际不再恐同日专题)两个女人之间的亲密举止,即使外界不会太浮想联翩,但她们之间的爱情,也往往依然是黑暗中的花朵,见不到光明。三对拉拉的爱情故事,只说给你听。

雪姨的秘密爱情

雪姨今年五十六岁了。她现在独身,丈夫在前年去世了。

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是女同性恋的?这个问题提给她,她沉呤了一下。那是三十多年前吧,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爱男人的。和男人处对象,为男人生孩子。可惜婚姻不幸福,结婚一年后,那个男人就经常对她行使暴力

“知道吗?他爱喝酒,喝完了酒就回来打我,经常打得我鼻青脸肿。”雪姨说。

但那个年代,她不能回娘家和父母说,害怕让父母担心;也不能向周围人说,担心别人看不起自己。

只有偶识的一个女人一直关心着她,她受气了,可以向那个女人倾诉,可以偶尔留在那个女人家过夜。而对方也象一个大姐姐一样关心着她。

直到有一夜,她们睡在了一起,两个人像情侣一样彼此慰藉对方。“很自然的,也谈不上谁勾引谁。”雪姨说。

那个爱暴力的男人脑海里并没有同性恋的概念,所以那些年,大姐姐式的女人家成了雪姨的避风港。

当然,她们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恋情,好在两个女人亲密,外界不太浮想联翩。所以,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处了二十多年,直到对方去世。

国际不再恐同日


勇敢的活,勇敢的爱

还要说到悦子——圈内人都这么叫她。其实悦子今年三十八岁了。她出现在会场时,抽烟,喝酒,大口的喝,像杜拉斯。

悦子的偶像就是杜拉斯,她形容自己年轻时代读杜拉斯时,“有一种震撼,就是觉得自己要过那种生活。”

她平时我行我素,当时在大学校园里理了短发,引起了学校的一片惊呼。

她自诩为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女同性恋者就是女权主义者的先锋吧。”悦子说。

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喜欢女生,尤其喜欢长发过肩的温柔可人的那种女生。当然,仿佛宇宙间有磁场,尽管那些年没有网络,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她就和一个女孩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对方。

“她是我的同学的妹妹,大家都笑她爱哭鼻子。偏偏遇上什么事情都喜欢找我聊。我们好了三年多。”悦子说。

后来,恋人结婚了。她对悦子说,女人不结婚,是在这个社会活不下去的。结婚的那夜,悦子发了酒疯,喝了一瓶又一瓶的啤酒,然后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幸亏被父母发现,抢救了过来,“否则,今天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悦子从三十五岁以后,就是单位的话题人物。好在她文学功底深厚,在某个省的社科院当研究员,女作家们都流行离婚,所以文学圈对离经叛道的女作家还算有些宽容。不过,各届领导找过她谈了很多次,后来看她独身意向坚决,也不再找了。

悦子说:“其实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女同性恋,不过现在他们也默许了。终归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摊子自己的烦恼,议论两句后,他们关起门来都要过自己的生活,所以别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关注你。”

悦子自始至终不准备结婚,更没有自己的孩子。她准备老了找一个养老院度过余生。她去山东某地看了几个养老院,又担心人生地不熟的,还在犹豫。

不过,她的心态豁达:“万一没有人要了,草席一卷,就随便去哪,担心这么远干什么?”


爱上直女的纠结

严莉和阿曼在一家服装店工作,严莉总喜欢关照阿曼,好到什么程度呢?比如买个卫生巾都要买上两份,她一份,阿曼一份。

严莉是拉拉,这是她从小时候就确认的。她来自江西一个小县城,在那个小县城,女孩到了二十六岁还没有嫁人,就要被人指指点点了,所以她放弃了县城的公务员的工作,宁愿跑到北京的一家服装商店工作。

阿曼来应聘的那天,长发披肩,温柔可人,严莉说:“那一刻间,她满足了我对所有女孩的想象。”

但她知道,这种爱从一开始就可能是单相思。是没有结果的。她见过阿曼的男朋友来接阿曼,那是一个北京大男孩,手上有纹青,一条大龙蜿蜒着下来,在阳光下很刺目。

但她无法阻止自己去关心阿曼,她象一个爱情的受难者一样,想尽办法去关心阿曼,包括有时阿曼和男友吵架后找她哭诉,“怎么说呢? 这种感觉既幸福又甜蜜。”严莉说。

那次,出差去进货,两人同居一室,当阿曼从浴室走出来时,严莉的情欲蓬勃生长。晚上,她去抚摸阿曼,阿曼似乎一点不意外。她在黑暗中说,她早知道严莉是那种人,但她不是——她强调。

严莉愣住了,在黑暗中,她感觉那种没有回应的孤单感。似乎为了怕失去严莉的那份关心,阿曼说,她可以和严莉好,但是不能有身体上的进一步接触。

似乎是一种妥协,严莉答应了。她觉得能够抱一抱阿曼也是好的。

让她自己没有想到的是,阿曼后来反倒似乎越来越依恋她。“这可能完全是那种闺蜜的依恋吧,在她看来,我更懂她。”严莉说。

但是有一天早上,一切就结束了。导火索是阿曼受不了男友的大男子主义,和他分了手。那个男人觉得原因在严莉,有一天早上刚上班的时候,他冲进服装店,将严莉打得血流满面,他说:“你这个男人婆,变态佬,我叫你还勾引别人!”

许多人目睹了这一幕,他们还看见被打倒在地的严莉慢慢的站起来时,象个血人一样,眼神都是空洞和无边的哀伤,他们说她是不是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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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曾小亮,资深媒体人,时尚媒体专栏作家,婚姻两性领域学者。被誉为中国版的“渡边淳一”。已出版《好男人请举手》、《人人都爱男闺蜜》等十余本畅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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